见到李康生了
导演想拍あの世的故事,但拍出来的还是この世的故事。和好的摄影、黑白、胶片不匹配的故事。李康生本人挺可爱。
在李康生身上看到了一种残垣破壁与疾风劲草的美。延续了《行者》中身体几近凝固的异质感,又祛除了全然脱离于现实情境的神性,化作流动的、纯净的、与自然同频并游离于世故规则以外的苦役者姿态。结尾的神来之笔,大概是今年看过电影中最震撼的一幕,最好的影像记录者。同样的失语形象,涛仍然是缪斯,小康已化作宙斯,不确定从何时起,他已经成为这个时代最好的演员,在平静的表象下隐藏着巨大的喜悦与悲恸。(又一次听到坂本龙一的配乐想哭
#10763。入围2024东京亚洲未来。7分可以有。里面有几句似乎是台湾地区某少数民族族语(所以勉强也能算沾华语边吧)。根据禅宗绘画《十牛图》改编(多个版本,片子用的是京都相国寺所藏版本)。严格来说是个连环画改编,一些构图的摆法还是蛮不错的(用到了35mm和65mm胶片,一些光线效果非常赞)。不过禅宗故事虽好,怎么拍得一股金基德味儿(尤其李康生这个造型还真有点找金基德的意思)……
闭目是禅意,推门有佛光,与一头牛四目相对,悟彻人间悲喜。给女人擦私处,或是倚靠牛背小憩,都有奖赏。国土草木,皆有佛性。民众因为不满放火烧山,被迫下山跟村民一起生活的山人接受了文明的驯化。就像牛被驯化成了工具,山人在雨雪风霜里,同自然重新建立联结。无需语言,也可以和眼前的世界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