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我看过最好的关于难民的电影,男主是一个容器一个符号,所以他的动作带有机械感,回过头看,他所经历的一切都在表达难民方和收留难民方之间的关系,但妙就妙在拉皮德几乎完全没有明确这个意图,以色列也并非大难民国,所以又增加了移民的层面,其实很多移民也是某种政治难民啊,什么性向啊三角关系啊双簧管和种土豆啊无聊就是我啊,虚虚实实的日常都是扎根于难民问题,揶揄讽刺幽默统统上阵,效果是这个故事既丰富好玩又向心力巨大;最后女性说完男主是用来amuse us之后还落了一滴泪,男性就敷衍了一下然后彻底消失了,那扇门,从无知觉被抬入到畅通无阻到用头撞开再到最后撞不开变成墙,不就是近年的发展过程。
以色列导演的一部关于身份认同的法国小品。说实话这部影片很难给出确切的分数——很明显它是一部卖相很好的观众友好型电影,但同时它的内核又是矛盾的,不确定的。如同《浮生录》的开头,男主在浴缸中的裸体预示着新生命的诞生,于是“同义词”的堆叠便合理化为婴儿的喃喃。作为导演的半自传式回顾,影片以一种野生的摄影风格与主观镜头还原了这种外乡人的状态。三人的暧昧关系延展了人,作为一种文化产物的弹性。然而到底是同义词还是反义词?从他穿上巴黎中产递来的黄色大衣时,他就从来没有属于过这个地方。
系统的补一句:完全无法有代入感的沉浸。电影在主客观视角自由切换,在身体语言诸多符号之间自由切换;在世俗领域,导演是无法融入法国主流社会的异乡人,在精神领域,又是手握话语权虚荣无力的知识分子。复杂的身份和现实技巧共同编织的精巧小品,接受放弃共情的间离感,但在趣味和聪明之外的启发感无法满足。
【C+】在各种镜头的设计中,刻意强调出摄影机的存在,让观众察觉甚至是推敲这种“导演——摄影机——观众”的三位一体游戏。文明社会对待难民的渐变态度,语言凌驾于国家的地位,用墙来温柔的接纳,最后却用门来无情的拒绝。
@Hkiff 開頭與結尾「門」的隱喻,快速手搖。「妳不知道作為一個法國人有多幸運」,作為機械與符號呈現的男主角,Godard。後半段新鮮感過了以後無趣的戲變多了,全程英字吃力,待重溫。10/11中字重溫,「門」作為貫穿全片的意象,從開場戲赤裸的身體敲門尋求幫助,象徵要與舊時(以色列)的自己訣別,學習進入法國語境的方式,所以拒絕使用母語希伯來語。到作為大使館保安的看門人,下雨天讓族人越過障礙,只是認為一切不應該有界限。但語言和文化怎麼可能沒有?「同義詞」終究是同義詞,以色列是法國的同義詞,他永遠接近卻無法真正體會對方的語義。與之對應的,則是不斷貼近Yoav的手持鏡頭調度,一方面是第三人稱的觀察,另一方面則是Yoav主觀「限定視點」,讓觀眾沈浸在他的視覺中,感受他的束縛和碰撞